里赵岁袅看见季伯勋,同他打了个招呼,放下手中的卷子准备离开。
“请你等一下。”被叫住之后,她站在办公室门边,准备听他下文。
季伯勋斯文地笑了一下,“我有东西准备了很久要给你。”
赵岁袅捧着一册季伯勋手写的本子回了教室,聂鲁达的诗歌在国内还没有出版,他手抄了一份送给她。
这是一份很独特的礼物。赵岁袅把它当成两个文艺青年的交流方式。
回到座位,赵岁袅唇角含笑打开本子,季伯勋的字很秀气——“在我荒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
“你就像黑夜,拥有寂静与群星。”
又翻过一页,一张小纸片夹在中间,轻忽忽掉落下来。赵岁袅还没弯下腰,已有人替她捡起。
“谢谢。”指尖相触,白净的手指收回,谢意手收回去,一言不发回到自己座位。就在她身后。
纸条是季伯勋留的,抬头就是——你好呀,赵岁袅。不长,字句精炼,像一封问好信。
王小波写给李银河的那种信。
也不知道谢意看到多少,他一个工科男的脑子应该看不出来这封信的含义。
虽然这么安慰自己,但还是很心虚,莫名觉得自己对不起谢意。
他们俩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