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要从四川那边要弄什么沥青坑里弄沥青修路,还有人造沥青什么的,都不知要砸下去多少银子,那么大的消息出来,可不是惊动了整个江南?
更别说这两天又新搞出来的新式织布机了!
这玩意儿一出来,不知道多少人心思变!
这么多新的财路,不管攀上了哪一条,又都是几代人的富贵,盐商们哪里还敢闹腾?海禁那边又已经有船队陆续回来,那两江总督都亲自去码头盯着去了,更是让人派军封锁了码头,每日严查,生怕有人走私,断了地方上的财路。
这地方上有了钱,那还不是要修路修路,要济贫能济贫,以后也不用动不动就跟上面化缘哭穷,想着法子钻营,又怕什么不出政绩?
不过两个多月的时间,那边的变动之大,就是京城都每日有所听闻,大家都津津乐道。既赞了四爷的英明神武,又夸那二爷和八爷能干,弄出了这样轰轰烈烈的大场面,回到京城这两位的帽子还能不升一升?
老九和老十心里着实高兴,并不为财路,还为了他们的八哥。
“那我也去不了。”老九苦着脸道:“我怎么着也不能在我儿子满月的时候不在京城,不行不行!”
贾珍托腮道:“您这怕啥呢,放心好了,到时候让我赦叔和您二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