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些唇脂,也分下牌子,南北也分开?”
贾赦提议一出,这老九眼睛就亮了。
“脚踏车也是,那东西太沉,将厂子全设在天津卫也不合适,多设几个厂倒也不错。”四爷也道。
“也就是说这差事还是我管,但是我和我管以前的生意一样,只管下面的人就行了?”老九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你将那些工匠,将那些方子都给管好就行了,这要怎么跟这些掌柜地细分就是你的事儿了。”贾赦说。
九爷摩挲了下自己光秃秃的下巴道:“之前卖肥皂的时候我就想了,最便宜的卖的最多,唇脂那些也是,将来面脂估计也还是,还是要分,卖的多的和卖的贵的要彻底分开。”
赦老爷由着他琢磨,这事儿他专精,他也不过只是出了一张嘴。
他之前发现天色已晚接不了儿子后就传音给了司徒曌,倒也不怕这位今晚上回来,索性又让人张罗了一些夜宵,结果这提议一出就被十爷十动然拒。
“不成,天色不早了,我瞧着今儿个也没我什么事了,我先回去看看我家那个。”
这是又当了一回爹想老婆孩子的。
五爷一听也起身道:“那我也回去了。”
九爷心说,你们一个当了爹,一个要当爹,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