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轮到敬大哥的,这也不是什么好差事,推行新的练兵之法可是一个烧钱的活儿,四爷没银子不会冒冒然地动手的。”
这政老爷也就听出了几分意思,要说祝招远丢人丢成了那样,这四爷要是有心思清算那可不就早就在当场清算了?这既要了一半儿的人还让祝招远帮忙,这也肯定不是罢免了祝招远的意思,而让京畿大营一分两半这就更不可能了。
这总不能这京畿大营十几万人自己防备自己的吧?
“我倒是听说许多人家都还了不少亏欠,便是有欠着银子的,也都跟户部在商量如何还了,不过陛下对于这些人倒也是宽容了一些,并没有说利钱的事儿。”
贾赦一听就哈哈哈笑上了:“这四爷又不是放利钱的,这就算是再不怎么稀罕一个明君的名声,让人人夸赞他,这也不至于还跟这些人要利钱啊。便是有那不差钱的在户部支了银子,不也有真的是家中不方便的?还有那借银子办丧事的,你说这样的又能如何?这满朝文武谁家过的怎么样,谁又没个数儿啊。”
这年头讲究衣锦还乡,也讲究一个气派和排场,而且想要出现小官巨贪也不太可能,便是因为这个,这四爷也不可能做的绝了,让这些没怎么贪墨日子却过的不怎么样的人家还钱还要还了利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