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您是不是我亲叔,您可得帮着我不能偏向啊!”
贾赦喜欢这话篓子,不过话都让他说了,司徒睿就沉默多了,也就打从回来就先问了一声自己啊老子是否出关,知道否定答案并弟弟被接到宫里去之后,就沉稳坐着。
赦老爷不禁心中啧啧称奇,原本看着这小子倒是被贾珍给带的活泼了一些,不过如今怎么又回去了?又或者说,这是成长了?还是抢话头从未成功,索性自暴自弃了?
慢悠悠地喝完了这一盏茶,又看贾珍还在那边央求着自己为他做主呢,贾赦不禁道:“我便是包青天也得问问这被告吧?睿儿你怎么说?你还真给他贴了一张符,让他自己浮到半空下不来了?”
起初贾珍这蠢货还玩的挺高兴的,可等在天上待了一天都没下来之后可是有些后怕了起来。倒不是他没别的手段,比如那铁鸟还在他空间袋呢,不过拿出来那东西倒反而是没意思。
他叫苦道:“您是不是我叔啊,您怎么不先问我在天上是什么感受啊?”
贾赦睨了他一眼:“谁让你不长教训,以为人家睿儿是个好欺负的?我也盼着你学个乖呢。”
贾珍悻悻然地嘀咕:“亏得我见了我爹娘和媳妇一面,这也没陪着儿子多说一句户就过来给您请安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