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的。
大年初五, 天寒地冻。
敬老爷和赦老爷都没带各自的儿子,就两个人光棍地来送人。
眼看着自己黑色大氅加身,全身上下都被包的严严实实的, 这贾敬也就算了,这贾赦居然还骚包无比地穿了一身真·春衫,这让苦逼哈哈一共只能在家里待几天还没个安生日子的水衍怎么能不羡慕嫉妒恨?
他骑在马上,在十里亭不禁叹道:“一想到我还要骑着马回去就委实郁闷, 更别说还要轻车从简,这东西都没能带多少……”
贾赦其实也不知道这厮跟谁学的哭穷卖惨,一看他这欠揍的脸和故意拉长的声调,立刻对他摆摆手道:“行了行了,不用继续说了,回头我派人给你把东西送过去行不行?”
水衍笑嘻嘻道:“恩侯你不愧是我的好兄弟,知道心疼哥哥我呐!”接着又看着贾敬道:“敬哥哥,你将来要有什么东西要稍带给我,也都请天师帮我送一送啊。”
这简直是有奶就是娘,刚刚还恩侯,还兄弟呢,转口就变成了天师,这天师都气不打出一出来了。
那边十四爷则是闻言不快地看了一眼水衍,这是不是有病?贾敬的身份本来就有些微妙了,这好端端的还和他一个手持几十万兵马的大元帅混到一起,这是不是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