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层层重压犹如泰山压顶。数招之间七窍热乎乎,有血淌出来。
“真是不要脸。”
沈桉在台下看得津津有味,他抓了归彦攒盒里的麻糖吃,“那个三阶中期的忻鸾老不死,竟然伪装成妖宠。疏香看来来头不小啊。”
“这可怎么办才好?”易箜急,“师父,你倒是想想法子。你看胡师兄,耳朵眼睛里都是血。”
“我去助师弟一臂之力!”叶桑站起来。
“别啊,小叶桑快坐下。你去就拿不到彩头了。”沈桉赶忙拦住叶桑,笑道,“你能杀四阶,这泼皮也没那么不堪,更没到撑不住的时候。”
威压虽大,但修为碾压胡天却也不是首次遇上。他运剑出招竟流畅,又兼剑招古怪,便将那只“乌鸦”挡在剑招外,不给它靠近归彦。
这边厢归彦踩了一番,再抬起头来“嗷”一声,蹿到胡天脑袋上。
乌鸦又来,此番杀招更甚,翅上羽毛如剑。
胡天却是撤下剑招,不去格挡,将剑举高。那“乌鸦”翅膀直往胡天命门而去。
场外一片惊呼。
却见归彦一冲而上,踩着剑高高跃起,一蹄子踩在“乌鸦”脑壳上。那鸟直飞出三丈外。
那“乌鸦”岂是好欺,大为光火,只恨此时不能显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