柊十只好改变策略,跟在归彦身后跑,归彦去哪儿她去哪儿,粘胶一般。
因为柊十在,归彦没了同胡天独处的机会,那句“阿天是不是要一个人走”的话,便也没有问出来。
或许不问就不要去听答案,那个不好的回答也就绝不会出现了。
归彦反而有一点点高兴,听课更认真了。
下学,先生特意同归彦叙话,说了许些鼓励的话:“学习定要持之以恒,幻术要学的也是很多。之后五年是关键,且不可玩闹松懈,要日日来此学习才是。”
虽先生所言句句是关切之语,但言下之意,似乎在说阿天定然要撇下自己。
归彦一时觉得心里闷,不知如何回话。
先生也不好勉强:“今日篝火夜,你且去玩儿吧。去晚了,要被罚酒的。”
归彦领命告退,闷闷走在路上。
柊十坠在归彦身后,好似个小尾巴,眼见归彦走错了方向,却口不能言不好提醒。
柊十手舞足蹈,幸而大壮迎面走来了:“归彦,篝火不在此处,你怎么要往回走?”
归彦抬头:“不高兴,不想去。”
“去了就高兴了。今夜定然有许多妹子盼着你去,你看柊十她,”大壮揽住归彦的肩膀,哽了哽,“柊十一整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