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但他这个少主做得颇寒酸。往来也没个法器,全靠自己化作个彩毛鸟, 两个翅膀在天上扇。
归彦便是再化作一个大毛团,背着胡天向藤墟去。
胡天在大毛团的背上, 或坐着或趴着,舒服又自在。
疏香飞着特羡慕,还想搭个顺风车:“我特别轻, 也不落在你毛上, 就在胡天肩膀上站站。”
归彦闻言,转了个弯儿, 一蹄子踢飞了疏香。
疏香掉在地上, 大嚎:“老子不干了, 不干了!不给你们带路了。什么玩意儿。”
归彦在天上, 胡天探头看了看。
胡天说:“这也不是个事儿, 这货到底是友军,要不带着他吧。他飞得也是慢了点。”
归彦这才哼哼着, 俯身下去。归彦也不落地,滑过地面,四趾张开,抓住了疏香脑袋上的一撮鸟毛,将他提起来了。
疏香被提着上了半空,吓得直叫唤,化作类人形态:“你抓我衣服抓我衣服!”
归彦边飞边动了动蹄子,抓住了疏香的衣服。
疏香便是吊在半空之中,给归彦指路,时不时抱怨:“为什么胡天那么舒服,我多可怜。”
归彦理都不理他。
疏香嚷嚷:“胡天,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