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因此看不到两人用眼神交流了什么,只感觉到那小孩忽然就消失了,杜平舟在第一时间走上前检查他脖子上的伤口,能让人酥了半边身体的声音在他耳边问:“没事吧?”
应泽一低头就能看见杜平舟细腻得没有一点瑕疵的脸以及因缺少血色而粉白的唇,如果他更进一步,就能亲吻到他的额头。
“我很好。”应泽迟疑着,尝试着将手搭在杜平舟腰侧。他感觉到杜平舟身体瞬间绷紧,猜想下一个动作应该是将他推开。
可意外的是杜平舟居然默许了应泽的小动作,只是从兜里掏出一张特制的小纸符往应泽颈部的伤口上抹了一下,“不知道他的爪子有没有毒,我先简单处理一下,回去再帮你好好看看。”说着仔细观察符纸上的咒文,见并没有出现异样后直接把纸符当做创可贴,贴在了应泽伤口上。
应泽轻轻环着杜平舟的腰,把人虚搂在怀里,恨不得按下暂停键。但要这么配合就不是杜平舟了,他做完检查之后毫不留恋地推开应泽,还冷冰冰地甩下一句话:“下次别想我再救你!”
“那你答应做我的顾问,教我怎么对付这些东西。”应泽打蛇上棍。
杜平舟头也不回:“休想!”
应泽已经记不得自己被拒绝几次了,也不气馁,追上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