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从骨骼上剥落,流出散发着恶臭的尸水。
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尸体要腐烂到这个程度,在冬天至少是五天以上。可奇怪的是,尸体明明是刚才几个人一起抬回来放在这里的。杜平舟清楚的记得,他们抬尸体的是还是温暖的。就算是炎热的夏天也绝对不可能在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杜平舟想到张保祥双鬓的白发。如果他没记错,这也是突然就出现的。
他正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应泽忽然把他夹在胳肢窝里,伸手掀他的衣服。
“……喂,你干嘛!”杜平舟最讨厌这个被人夹在胳肢窝还撅着屁股的姿势,除了丢人之外,一切反抗效果都因为用不上劲儿而减半又是一个重大原因。
应泽一脸凝重地仔细观察杜平舟的伤,他甚至用横练戳破皮肤,硬是挤出了一点血才松了口气。
杜平舟挣脱之后狠狠踹了应泽一脚:“你又发什么疯!”
应泽难得没有嬉皮笑脸,抓着杜平舟的手将他紧紧拉在身边,低声道:“从现在开始,你要随时跟我在一起!”
感觉到他的紧张又联想到刚才他的举动,杜平舟心情复杂地问:“你以为我身上的是尸斑?”
应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杜平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