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树而已,应泽只能看着爷爷抱着杜平舟翩然而去。
初二跟在爷爷身后,好奇地往他怀里探了探头:“爷爷,初七怎么会死了?”
“魂散了。”爷爷叹口气,“刚才通过巨石幻境的时候,初七护着那小子了?”
提起刚才看见的绿光,初二颇有些感慨:“可不是,你给他的生命源就这么用在一个粗鲁的男人身上,浪费!”
爷爷笑而不语,走了一会儿,又道:“初七当年离开的时候跟我保证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伤害根本,我看这次他一定是遇到那个人才会不计后果。”
“你说的是百年前杀害他族人的凶手?”
爷爷又笑而不语,忽然说:“玲珑球在那小子身上,你去帮我取回来。”
“哦。”初二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
“爷爷,初七的姘头是男人。”
“你从刚才一直憋着的就是这句话?”
初二瞪眼睛:“你不反对?”
“反对?”爷爷抬头看眼前遮天蔽日的巨树,眼神像是怀念久远的朋友,“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人能反对。”
爷爷又在说听不懂的话了,初二也学着他抬头看这颗从他记事起就存在的大树,转移了话题:“那你准备怎么处置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