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心不在焉的样子。
木榣看着杜平舟那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良久:“你相信我吗?”
“什么?”
木榣摸摸他的脸:“初七,很多事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不能。我受人之托,一定要护你周全,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你有事。”
杜平舟紧皱眉头:“发生什么事了,跟地府有关系?”
木榣忽然岔开话题:“我会尽力在短时间内让应泽适应他新的力量,你也好好休息,我们可能要搬家。”
“搬去哪儿?”杜平舟在这个山谷里生活了很久,他知道这里对木榣意味着什么,突然说要搬走,他替木榣不值。
“天下那么大,总有适合的地方。”木榣忽然道,“临走前你要不要回帝家看看?”
杜平舟看着木榣,过了一会儿才说:“等天亮了去。”
木榣笑道:“带着应泽去?”
杜平舟的脸红了红,心虚地恶声恶气道:“他是真神转世,我高攀不起!”
木榣哈哈大笑,临出门,杜平舟回头看着木榣,踟蹰片刻,道:“有事不要一个人扛着,我总不能白叫你这么多年的爷爷。”
“知道了。”木榣微笑着挥挥手,“你替我问问应泽,对着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他怎么能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