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但原来的班级群里依旧挺热闹。
毕竟是暑假,高中生的暑假虽然不长,但怎么说也有一个月出头不需要上课,大家都在抓紧时间睡个爽吃个爽玩个爽,现在眼见着有人要请客了,一个个都冒出脑袋来应声,双手双脚高举赞成去给温阳庆生。
沈飞白看着班级群里的报数,一数也有二十一个人。
于是地点定在了a市市中心的一家还算平价的饭店里,订了个最大的包厢。
订完之后他挂掉电话,看着给温飞飞的盆里加了点狗粮温阳,问他:“吃完饭去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ktv,滑旱冰,打街机?”温阳说。
沈飞白想了想,“下午滑冰晚上ktv吧。”
a市并不是省会城市,市中心附近能玩的东西也不算多,而还是学生的年轻人们能玩的,数来数去也就那么些了。
游乐场倒是有一个,可这大热天的,又是暑假,肯定是人挤人,沈飞白和温阳都不想去。
旱冰场和ktv也定在了距离市中心半小时车程的地方,确定了没有异议之后,沈飞白就拎着蛋糕拽着一脸半死不活的温阳离开了家,任凭温飞飞扒着门嗷呜嗷呜叫也没有回头。
温阳听着傻儿子的嚎叫,幽幽地叹了口气:“小白白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