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丁点的歉意,不过她是不会道歉的,想他傅泊远对她强行搂抱的时候,她不是也没说什么?再说她那一脚对他最多是肉体上的轻伤,他对她以‘维护形象之名行轻薄非礼之实’的时候,那可是精神、肉体、名誉的三重伤害。怎么算都是她伤的比较重,刚才这一脚就当作是利息好了。
    “你似乎完全没有悔意?”傅泊远微微眯眼。
    “哪能啊?伤了傅总万金贵体,我正在反思着而已。”心诚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
    “去,柜子左边第二个抽屉有瓶药油去帮我拿过来。”他也不拆穿她,就这么靠着沙发下命令。
    心诚很不情愿,不就被踢了一脚?不至于连路都不会走吧,有没有那么娇气啊。心里嘟哝了几句,但还是起身帮他去拿了药油过来。
    “拿去!”把药油塞在他的怀里。
    傅泊远接过怀里的药油放在手心转个圈,又朝心诚轻轻一抛,她慌忙伸手接住。
    “你干嘛?”
    他将脚一抬搁在了茶几上,像个大爷似的:“擦药油按摩会不会?”
    “.....”
    “如果不会也没关系,我可以勉为其难做你第一个试验品。”
    “.....”
    果然是啃着帝国主义的汉堡长大的,满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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