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她不动,他微挑双眉,就这么站在她床头:“要我喂你?”
心诚脸一红,轻咳了一下,伸手想要接过杯子,却被他无声的拒绝,没办法,她只好就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地喝着水。
等她喝完,他放下水杯。坐在床沿,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眼色微沉:“头还晕不晕?”
心诚摇头其实这一觉醒来,她已经觉得好地差不多了,她是这起车祸里最为幸运的,既没断胳膊少腿,也没见大出血。只不过就是头部轻微受到一点撞击而已。
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比窗外的夜色更浓。
“你怎么回来了?张秘书明明说你至少要一周的时间才能处理完工作的。”
“你比工作更重要。”他淡淡地说着。
“.....”
不知道是不是人在病中,心思更为敏感脆弱。总之这个男人轻轻的一句话已经砸进了她的心里,让她没办法不感动。
张秘书拎着一袋东西从外面走了进来:“傅总,这是我去你家拿的换洗衣物。”说完将袋子递给他之后,便同心诚点点头,离开了。
换?换洗衣物?
“你也要住院?”心诚禁不住问出口。
傅泊远将病房里的那张沙发床拉了出来,纠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