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个俊俏的小郎?
荆彦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浑身兴奋得战栗起来。
秦默对他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已经见怪不怪了,兜头一盆冷水浇下,“你拿着这簪子去狱中同刘卓确认一下,看他是否见过。”
荆彦回过神,“就我一人去?”
秦默凉凉瞥他一眼,吐出两字,“自然。”
荆彦哀嚎一声,狱中又湿又冷,还处处充斥着狼哭鬼叫,是他整个延尉寺中最不喜欢去的地方,义庄紧跟其后。没想到今日,倒把两个地方游了个全套。
他不死心,巴巴看向公仪音,“无忧,不如你同我一起去?你还没见过延尉寺的牢狱吧,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公仪音抿嘴轻笑,“我还得回光德坊去,有些疑点尚待查证。”
荆彦泄了气,垂头丧气地从公仪音手中拿过簪子,用帕子包好收入袖中,幽怨地冲着二人道,“我去了。”
“问完后带了人去光德坊汇合。”秦默看着他,面无表情吩咐。
“知道了。”荆彦无精打采应了,提步出了房门。
“罗叔,那我们也告辞了,谢谢你。”公仪音谢过罗老头,回眸冲着秦默唤了声,“秦九郎,走吧。”
说罢,轻盈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