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洋洋地一开折扇,露出扇面上大大的“人模人样”四字来,那字笔力雄健,龙飞凤舞,瞧着还有些眼熟。
公仪音“噗嗤”一笑盯着那四个大字看了半晌,突然双手一拍,恍然大悟道,“七郎,这莫不是九郎替你提的字?”
一听这话,谢廷筠眉飞色舞的神采顿时耷了下来,嘟囔道,“别提了!我好不容易搞到这么把白玉为骨素锦为面的折扇。你看看,这白玉可是罕见的流光玉,产自岷山深处,每年产量稀少,不是我自夸,便是宫中也没多少。这素锦亦是朝中贡品,每年不过得十匹,八匹进贡朝中,剩下两匹才在市场上流通,可都是些稀罕物啊。本想着让熙之这个圣手给我题个字,没想到他却写了这四字!你说说,这不是存心气我吗?!”
秦默唇畔浮上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他眉目一舒,带上些无辜的神色,“是你叫我写个夸你相貌的词儿。”他上下打量了几眼谢廷筠浮夸的着装,“我秦九不说假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左思右想,那些寻常夸人的词儿都不适合,还是这扇面上的字儿最配你。”
谢廷筠气得一收折扇,“你……你这是存心逼我弃用这扇子。”
秦默微一挑眉,不置可否地地笑笑。
他悠然闲适坐于席上,眉目清雅,神色间皎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