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盲区,就同我方才没有看到你一样,她也没有发现门后的凶手。等窈娘离开后,凶手便伺机离开了案发现场。”
话毕,她看向荆彦,眼中一抹灵动的色彩,“荆兄,你觉得我的推测可有道理?”
荆彦重重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他长长舒一口气,如此一来,我们离真相终于近了一步。”
公仪音略有惆怅,微叹道,“话虽这么说,我们如今依旧线索全无,对凶手的身份也是一无所知,着实不知该从何下手啊。”
荆彦笑着宽慰,语气中有着莫名的自信,“无忧,你也别太过忧虑了。九郎亲自调查这桩案子,相信水落石出之时定然不远了。”
见公仪音黛眉轻蹙,眉间仍有忧色,他眸色一转,打趣道,“无忧无忧,你这名儿起得好,你人呐,也得向你名字看齐,别思虑过重了。”
公仪音哭笑不得,睨他一眼,轻飘飘道,“你叫荆彦,也没见你长得很惊艳啊。”
“我……”荆彦完全没想到她会说出这话,一脸懵色,倒是一旁的孟言庆恰好转头听到了这话,肩膀抽了抽,像在竭力忍着大笑出声的冲动。
荆彦狠狠瞪了他一眼,一脸郁卒地看向公仪音,苦着脸道,“无忧,我虽不及九郎芝兰玉树,但……咳咳……也勉强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