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屏障,秦氏宗主所施加的压力到了他面前通通消弭于无形。
“秦肃不敢。”秦肃口中说着不敢,那神色间,却颇有几分挑衅。
“祖父。”正在两人僵持之时,另一道淡如流水的声音响起,清淙如琴弦拨动,让厅内紧张的气氛霎时间化为烟尘。
见是秦默开口,秦氏宗主敛了眉尖阴翳的神色,看向他柔和了声音,“阿默有何事想说?”
“今日母亲生辰,乃大好日子,祖父该高兴才是。”他说完这话,转向末位的秦肃,“五兄难得归府,又是诚心来祝贺我母亲生辰,又何必与祖父闹得不愉快?”他唇角含笑,眼眸清澈,清姿决然,像极了夏日林间那拂面而过的清风。
秦肃也望了过去。
两道目光在空中相撞,一道清如流水,一道烈似火焰。一时之间,厅中竟无人再出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们身上。
终于,秦肃先挪开了目光,勾唇浅淡一笑。他未多说,只端起席上酒盏向秦默遥遥一举,仰头喝下。
秦默垂下眼睫,也喝了一杯,算是谢过秦肃给他的这个面子。
见秦肃偃旗息鼓,秦氏宗主亦不好揪着不放,这才想起厅中还站着的荆彦和公仪音,看向秦默商量着道,“阿默,这两位郎君说找你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