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后又忙着入延尉寺查案追驸马,平日自然也甚少机会出来。
说话的这会功夫,他们已经过了永昌坊、永兴坊和崇仁坊,渐渐朝寒族和贫民聚居的里坊而去。坊中所居居民不同,街道两旁的景致自然也千差万别。
比起士族和皇族里坊的高门大户,如今行过的地方,看起来更多了几分真实的烟火气。
譬如那对在街边小摊上吃面的爷孙俩,小娃娃吃得急了,吸溜一下,面条便跑到鼻子上去了。爷爷慈祥地笑笑,伸手替他擦去。
譬如那对挑着担子卖小玩意儿的夫妻,丈夫走累了停下来,妻子就会掏出帕子温柔地替他擦着额上的汗珠。
譬如那位站在酒肆外插着腰大声吆喝招徕过往客人的老板娘,偶尔有熟识的客人经过,调笑几句,空中回荡着她爽直泼辣的笑声。
一切的一切,对公仪音来说都是那么新鲜,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生怕错过了什么。
若说方才秦默的心思还在书卷上,这会已被公仪音面上欣喜澄澈的模样彻底吸引住了。
“无忧,你在看什么?”他顺着公仪音的目光,亦朝车窗外看去。
他们今日所乘牛车并非开放式,车外之人瞧不见里头坐的人,倒也省了些热情女郎追随的麻烦。
见秦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