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指甲掐入身侧女婢的手背中。
她缓缓转身,沉沉打量着秦默,没有出声。
秦默不看她,兀自道,“在我将那份认罪书拿给殿下看的时候,殿下就认出了北羽的笔迹是不是?所以殿下当时才那般神思恍惚。”
“秦寺卿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长帝姬既然早有猜测,想来早已做好心理准备。温良禹和北羽的事,还请殿下节哀顺变。”秦默微微垂首,声音平静而淡然。
公仪音微有错愕。
她本以为秦默会质问长帝姬,没想到……他却突然宽慰起她来了?
长帝姬定定看了秦默一瞬,突然唇角勾出个凉薄的弧度,眼中有光芒闪现,仿佛一瞬间,又恢复了那个艳光四射的贤嘉长帝姬。
“劳寺卿费心了。来人,送寺卿出府。”说罢,一拂衣袖,转入内殿之中,只留一殿幽香绕梁缠绵。
秦默转身看向公仪音,“走吧。”
“九郎,方才你那话是什么意思?”公仪音好奇道。
“让她知道我并不是那么好拿捏的,更不喜欢被人威胁。”秦默道。
公仪音知道他指的是长帝姬限他三日内破案之事,想了想又问,“那……后面为何又转了话锋?”
“因为现在还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