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了?”
“因为那提早预订了华韶班的人,正是薛府的管家。”
粗哑嗓音语带奇色,“薛府?可知所为何事?”
另一人将声音压低了些,好在公仪音正好背对他们,还算听得清楚,“薛公发妻早亡你该是知道的。十几年前,他遇到了现在的夫人,听说对其颇为宠爱。过几日便是薛公新夫人的生辰了,好像新夫人很喜欢看戏,所以薛公便早早命人定下了华韶班。”
“新夫人?”粗哑嗓音似乎来了些兴致,“我似乎没怎么听说过?”
“那是因为薛公辞官后就甚为低调,而且听说新夫人的出身并不好,所以知道这事的人不多。”
“原来如此。”他同伴似有唏嘘,“这么说来,薛公还真是个痴情人啊。”两人感叹了几句,转而说起了其他家长里短的事。
公仪音又听了一会,见他们接下来的谈话没多大意思了,方才把注意力转了回来。
薛逸海?印象中似乎确实有这么个官员。不过她对朝中之事一向不感兴趣,更别提是这种已经辞官的官员了,所以在脑海中想一想也就过了。
秦默、谢廷筠和秦肃又聊了一会,秦肃说是还有事需要先走,起身告辞。
谢廷筠知道他肯吃这顿饭已经算是赏脸了,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