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薛逸海的房间。
挑帘而入,大夫正坐在薛逸海躺着的榻旁,收手扣在他的脉上,神情依旧有些严肃。秦肃则面容沉肃地站在一侧。
公仪音和萧染、薛静仪一道,在一旁惶惶不安地等着。
一时之间父母双双昏倒,薛静仪颇有些六神无主了,一双美目早已哭得红肿,咬着手帕眼眶含泪,一动不动地盯着大夫面上表情,生怕看到什么不好的神情出现。
大夫皱了眉头收回手,狐疑地看向薛静仪,“薛公这状况,似乎不是病,也不像是中毒。”
“那是什么?”薛静仪不由奇道。
“似乎像是过敏的症状。”
“过敏?”薛静仪一脸错愕,不可置信地看着大夫道,“怎么会是过敏?”
大夫又仔细看了看薛逸海的面色,肯定地点头道,“没错,薛公的确是过敏的症状。”
薛静仪舒了口气,“如果是过敏的话,是不是很快便能醒过来?”
大夫点点头安慰道,“老夫也给薛公开一帖药,早中晚各服用一次,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薛静仪千恩万谢地谢过,吩咐女婢送大夫下去开药方,并赶紧将药送过来给薛逸海服了。女婢领命离去。薛静仪这才走到薛逸海床榻旁,满目忧色地看着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