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宽心再等等,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薛静仪忧心忡忡地点点头,朝公仪音挤出一抹苍白的笑容。
“女郎在此候着吧,我们再去薛公房中看看。”秦默道。
薛静仪应了,道,“我带你们过去。”说着,示意侍书在此好生照顾着常夫人,自己引他们过去薛公房中。
薛逸海方才也服过一次药了,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药香,房中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守在薛逸海床榻旁的女婢见薛静仪过来,忙上来行了礼,又安静地退至一侧。
薛静仪看着躺在床榻上面无血色双目紧闭的薛逸海,内心那种仓皇的无力感又如排山倒海般涌来,眼中不由一酸。只是这么多人在,她自然不可能表现得这般脆弱,吸了吸鼻子将涌上来的泪珠生生压了回去。
荆彦好奇地看着薛静仪的面上神情,眼中闪过一抹赞赏的神色。
“静仪,薛公对什么东西过敏?”不同于常夫人的中毒,薛逸海的过敏到底是人为还是不小心所致,现在还无法确定,所以当务之急是要找出过敏源出来。
薛静仪歪着头想了一会,“我记得,父亲只对海鲜过敏,从前他并不知晓吃过一回,当时就昏厥了过去。只是……”薛静仪皱了眉头,“海鲜本就是稀罕之物,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