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不眨地盯着安帝的面上神色,心中也有些小紧张。
    正巧此时,刘邴挂好香囊回来了,看到安帝这般怔忡而异常的神色,不由一怔,眼风朝他手中所攥香囊看去。这一看,也是愣住。
    这香囊上绣的花样,为何这么熟悉?
    还没待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安帝已抬了头看向公仪音,眼中情绪莫辨,一片浓深之色,“重华,为何会想到绣这个游鱼莲底戏水的花样?”
    公仪音眨了眨玲珑大眼,满目奇色,“父皇,怎么了……有什么不妥么?”其实照理来说,她方才那四个香囊当中已有个夏荷的图案,这个挂在身上的,该换个花样才是。不过……她既然绣这游鱼莲底戏水的花样,就必然有她的深意。看父皇这神情,显然也想到了那一层。
    安帝依旧怔怔地看着手中的香囊出神,眼里闪过万千思绪。
    殿中烛火明灭,安帝怔忡的容颜显出一两分的颓败和愧疚之色来。
    公仪音紧紧凝视着他的神情,试探着道,“不知为何,从小到大脑海中总有这个图案不断闪现。这次想了半天不知绣什么好,突然脑中闪过这个花样,便照着我记忆中的样子绣了下来。”
    一旁垂首候着刘邴忽然眼中一抹异色闪过,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由自主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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