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行了行了,皇后不用多说了,朕已明白事情的经过。”说罢,转了目光看向跪在一旁低垂着头的那个内侍,缓了语气道,“你也是护住心切。罢了,恕你无罪,下次可不能这么莽撞了。”待内侍站起来谢完礼,安帝才不经意地看向宇文渊问道,“睿王应该也不会追究他的错吧?”
    宇文渊这会子只能打掉门牙往里咽,听得安帝这么问,从比鼻缝中哼出一个“嗯”字来。
    安帝又道,“睿王全身都湿透了,不如先让人带你下去换套衣衫再过来吧。”说罢,招手唤了人上来带宇文渊下去。
    “多谢安帝。”宇文渊硬邦邦地道了声谢,随人下去换衣服去了。
    场内的秩序便又恢复如常,只有公仪楚尴尬地站在场中间,继续待着也不是,退下场也不是。长长水袖脱在地上,面上还画着浓浓的妆容,显得颇为狼狈。
    见人将宇文渊带了下去,安帝这才不冷不热看向公仪楚,“昭华也退下吧。”他本来还想加几句诸如将舞练熟了再来自告奋勇否则就不要出来逞强的话,只是想想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太不给公仪楚面子,这才作罢。
    听到安帝这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公仪楚心中颇觉委屈,眼眶中已有晶莹泪珠泛上。她紧紧咬住下唇,心不甘情不愿地福了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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