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所言甚是有理,你我北魏南齐二国,世代邦交。若能和亲自然是锦上添花再好不过,若陛下舍不得帝姬远嫁,我也甚是理解,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说罢,状似含情脉脉地瞟了公仪音一眼,眼中满是不舍。
公仪音心里一阵恶寒,手臂上迅速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心中嫌恶,面上仍是一片冷淡,看也不看宇文渊。
见她态度表现得如此明显,宇文渊略带难堪地收回目光,眼中一缕阴鸷闪过,讪讪笑了两声看向安帝试探着道,“陛下,那潘梓涵……”
“好说好说。”瞧见宇文渊吃瘪,安帝心中乐开了花,出声“哈哈”一笑,“睿王如此通情达理,朕也不是那等蛮不讲理之人。睿王既然下亲自清理门户,朕自然不好插手。这潘梓涵,请睿王自行处置便是。”
宇文渊附和着笑了两声,“多谢陛下体谅。”
安帝出了一口恶气,不由神情气爽。厅外的天色是愈发的昏暗起来,安帝心里却似艳阳高照,一片晴朗。他若有所思地看一眼一旁神情清淡的秦默,眸中闪过一丝深色。
此次能如此轻易地便说服宇文渊打消求娶重华的念头,还多亏了秦氏九郎。
不光是因为他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能侦破此案,还因为他昨夜入宫找自己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