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今儿碰到的稀奇事可真多。”
那捕头乍一听得秦默的名头有些慌了神,深吸几口气终于镇定下来,怀疑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秦默几眼,“你说你是秦九郎,可有证据。”
秦默面上的嘲讽之意更甚,微微侧目看了荆彦一眼。
荆彦会意,从怀中掏出延尉寺的令牌在捕头面前一亮,语声冷冷道,“看清楚了,延尉寺令牌,现在还怀疑吗?”
捕头掩下眼神中的不甘,低了头陪笑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寺卿见谅。”说完,又微微抬了头,试探着看向秦默道,“不知秦寺卿怎么会出现在这小小的中丘县?”
“皇命在身,路过此地。”秦默没有多说,只随口答了一句,又装作不经意地将安帝抬了出来。
果然,听到安帝的名头,那捕头面上神色愈发肃穆了,低了头与身边一名捕快对视了一眼,眼中浮现出一抹忧心忡忡的神色。
公仪音不由起了疑心。
这一群捕快突然来明隐村,究竟所谓何事?而且,那捕头口中的瘟疫又是怎么回事?她可丝毫没有在村子里发现瘟疫的迹象啊?
捕头伸出衣袖抹了抹额上滚滚冒出的汗珠,抬眼看向秦默战战兢兢刚要开口,却听到秦默霜寒如雪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