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阿柳和阿轸的武功都是以一敌十的,便是在熙之身边也排得上好,居然有人能重伤他们?这天心教里居然还藏着这样的高手?”
“是不是高手不知道,但对方肯定来了很多人,而且看他们俩身上的伤口,并不是同一件兵器造成的。毕竟,他们武功再高,始终也双拳难敌四手罢。”
“嗯。”谢廷筠沉默地点了点头,一时有些被这个消息所震撼到了。
“无忧,阿柳和阿轸大概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为了防止隔墙有耳,现在在人前秦默一律称公仪音为无忧了。
“吃了一帖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傍晚时分就能醒来。”公仪音算了算,回道。
谢廷筠又是诧异,“无忧,你给他们治疗的?”
公仪音点点头,面上一副理所应当的神情。
谢廷筠朝她竖了个大拇指,“无忧,你可越来越叫我刮目相看了。”
公仪音抿唇笑笑,看向他道,“你方才出去可探听到什么了?”
“倒没什么大事。”谢廷筠随口回道,“就是找人随口打听了一下那日碰到的那个洙妙。”
“如何?”公仪音侧了眸光朝谢廷筠看去,眉眼中满是好奇之色。那个洙妙,她还当真有些好奇,不知道那样一个乐坊女子,身上那种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