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便不再打扰,嘱咐阿轸好好养伤不要多想,然后同几人一道出了阿轸和阿柳的房间。
“熙之,你怎么看?”出了房门,谢廷筠沉吟着看向秦默。
“看来果然如无忧之前猜测的那般,天心教还有重要的人物潜藏在城中,怕是昨日知道了我们进京的消息,所以连夜将明隐村仅剩的村民给掳走了。”秦默淡答,幽深的眼眸中波光浅浅。他立在楼梯处,负手看向楼下大厅,似有心事。
“阿轸说见到山上燃起了火把,难不成天心教将村名带上了山。”荆彦凑上前道。
秦默微微点头,“明隐村后面的群山连绵数百里,又地形复杂少有人进入,的确是个藏人的好地方。看来我们得仔细搜搜那些后山了。”
他走下楼,抬眼看向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开口道,“只是今日时辰已晚,夜晚搜山多有不便,明日一早,我们就带人进山。”
“可要通知窦文海?”荆彦又问。
秦默唇瓣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自然,没有他,这出戏还怎么唱下去?荆彦,你亲自去窦文海府上走一趟,就说明日一大早,请他点了人同我们一道进山。”
“是。”荆彦应下,匆匆出了客栈。
华灯初上,秦默缓缓走出客栈,微微仰头看向明澈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