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肮脏的钱,给他买吃的,买穿的,送他上学堂。
直到那一天,母亲看到了窗外的他。
那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窦文海在邻居们的帮助下长大,最后通过自己的努力,做上了一个小小的官。他成了他们那个地方的骄傲,可是,他却再也不想回到那个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
每次一回去,他就仿佛听到母亲凄厉的呼喊声在耳边响起。
那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心魔。
后来有一天,他被同僚邀着去喝花酒,美丽的女郎眼含秋波望着她含情脉脉,同僚一个个带着他们的歌伎舞姬离去。他看着怀中浅笑盈盈的女郎,再也忍不住。
然而扑到在榻上的那一刹那,他仿佛看到母亲凄苦的面容出现在自己身下,耳边开始一声声回荡着母亲凄厉而悲惨的呼叫声。
他一把推开歌伎跑了出去。
再后来,他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严重到只要闻到女子身上的脂粉味他就忍不住呕吐起来。
只有一次例外,那就是他那日见到秦默身边的宫无忧时,后来他想,或许是她身上,没有那种甜腻的脂粉香吧。
窦文海喘着粗气,渐渐从痛苦的回忆中清醒过来,双目无神,呆滞的盯着打开的窗扉,脑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