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教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谢廷筠微微蹙了眉头,眼中闪过一抹不解。
秦默没有回话,面容涌上一丝凝重,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问题。
谢廷筠早已习惯了秦默时不时的沉默,自顾自分析道,“按说,纵观以往邪教历史,最终目的无非是对现有统治不满,有心之人利用民众的愚昧想要篡权罢了,我们一开始得到的消息也确是如此。只是现在看来,这个天心教的手段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他们为什么要开采铜矿?又为什么不吸纳这些村民成为教众?反而将他们喂下失忆的药又送了回去。如此大费周章,究竟是为的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下来,谢廷筠心中的不安感愈发扩大起来。他转头看向秦默,想得到一个安心的答案。
秦默立在淡淡的光晕之中,一袭素净白衣在山风的轻拂下裂烈作响。尽管隔得如此近,谢廷筠却反而忽略了他精致得没有一丝瑕疵的面容,反而为他卓绝清然的风姿而恍然出神。
他的面上神情很平淡,平淡的像是不起一丝涟漪的湖面。
秦默淡淡朝谢廷筠看来,定定看了他一瞬才开口道,“我也不知。”
满心满眼等着秦默答案的谢廷筠闻言下巴都要惊掉了,狠狠白他一眼道,“你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