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了刺史府。
钟志柏立在车外,恭恭敬敬请两人下车。
公仪音掀开帘子下车一瞧,眼前的刺史府如同钟志柏这个人一般,看上去朴实无华,高悬的牌匾也是平淡无奇的一块黒木牌匾,上头书了“刺史府”三字,除此之外并无其他亮眼之处,甚至红漆的大门上还有着斑驳的痕迹。
见公仪音盯着刺史府的大门看了几眼,钟志柏不好意思地笑笑,“让殿下见笑了,前些日子下了几场大雨,雨水打在门上,让油漆脱落不少。下官想着不影响使用,便没叫人处理。”
公仪音淡淡一笑,“钟刺史寄心政事,公务繁忙,这些小事没有注意到也是正常。”
钟志柏舒一口气,引着两人入内。
他一边走一边向公仪音和秦默介绍着刺史府的情况。刺史府前院是办公用的衙门,钟志柏一家则住在刺史府的后院之中。后院另开门,出入并不需要经过前院的衙门。只是钟志柏为了显示对秦默和公仪音一行的尊重,也为了将刺史府的基本情况介绍给他们听,这才带他们从衙门前头进的。
刺史府衙门依旧是朴素的构造,但布局颇为大气,苍松古木,彰显几分古朴之意。
顺着抄手游廊绕过前头的衙门,一座垂花门出现在眼前,长长的墙壁上攀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