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脸,已经算是很冷静了。
他呼吸一窒,本相就此打住,然而看到秦默清冷的神情,不知为何心中一跳,索性咬牙继续往下说,“如今士族和庶族之间的界限愈加明显,寒族子弟一辈子拼劲全力或许也无法达到士族子弟生来就有的高度,民众愈加寒心。而天心教在这个时候出现,恰好给了黑暗中的底层百姓希望和光亮。一时之间,入教者甚众。”
他一口气说完,有些不安地看着秦默,偶尔余光也瞄一眼公仪音面上神色。毕竟,秦默和公仪音一个是世家大族,一个是皇族贵戚,都是上层人士的代表,听得自己这般直白的说来,也不知心中会作何感想。
秦默脸上神情依旧无悲无喜,听得钟志柏说完,他淡淡地点点头道,“钟刺史了解的信息不少。”
见秦默虽然面无表情,但也并没有生气或愤怒的神色,钟志柏放了几分心。心中长吁一口气,暗自思考道,看来他听到的那些说秦氏九郎断案入神公事公办的传言非虚。
这么一想,胆子愈加大了起来,斟酌着道,“但是之前天心教一般都只是在暗中发展教众,鼓吹教义。有些百姓虽然入了教,但依旧照常劳作生活,这也是我们排查起来十分困难的原因。因为没人会主动承认自己加入了天心教,而我们手中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