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秋垂首不语,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你可知灵珊去了哪里?”
“奴婢不……不知。”夏秋依旧不敢抬头看她,脸上的面色更加地白了。
公仪音皱了皱眉头,“冬春同她一道出的门?”
“是。”
公仪音沉默不语。前几日刚见,今日便又出了门,钟灵珊对韩宇,着实陷得太深,真真是情字误人啊。这么一想,一时间有些唏嘘。
夏秋见公仪音忽然间不说话,心里头更慌了,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将自己治了罪,咽了咽口水忙不迭道,“也许……也许是去了天香楼,女郎甚喜天香楼。”
公仪音松开锢住她手腕的手,“何时出发的?”
“半……半个时辰前……”
半个时辰前?
这么说,此时两人必然已经见上面了。
她忽又想起一事,抬目望向夏秋,“你家女郎今日出去,是自己起意,还是韩宇相约?”
“是……是韩郎君昨日相约。”夏秋不敢再隐瞒。
公仪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居然是韩宇相约?他到底想做什么?看他前几日的举止,分明是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如今却这般主动相邀钟灵珊,是为了稳住她?还是……另有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