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韵就高兴得快要发狂了。
“秦……”她兴奋地张开了唇,岂料一个音节还未发出,别被一个清冷的声音给打断。
是公仪音。
她淡淡地睨一眼面露欣喜之色的王韵,抢在她面前开了口,清泠的声线在这样的清寒冬日里显得愈加空灵而冷脆。
“秦九郎。”
她的声音乍一听上去同明日没什么两样,可秦默对公仪音太熟悉了,她这种尾音稍稍上扬却又收得干净利落的方式,就是她有些不耐的标志。
秦默无奈地勾唇笑笑。
落在同坐一车的谢廷筠眼中,亦是勾了勾唇,看向秦默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怎么?被人找上门来了?”
方才那个前来禀告的虎贲军士兵已经将情况大致说了一遍,所以秦默他们都知道如今王韵就站在车内。
“殿下有何吩咐?”
秦默清冷睨了笑得狡黠的谢廷筠一眼,凉淡开了口,却是并未将车帘挑开。他的声音优雅而沉凉,有一种浮冰碎玉相碰般的清泠质感。
落在车外的王韵耳中,只觉得心中“铮”的一声,似有什么断裂开来,一种叫嚣的渴望在心中不断滋生疯长。她盯着纹丝未动的车窗帘,颇有些失望和不甘。
心中一急,不待公仪音回话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