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按照陛下在信中的意思,五兄处理完冀州之事后,很快会带兵将韩震和江一哲押解进京,到时陛下可亲自审讯。”秦默冷静地将他们的安排说了出来。
“朕要听听你的想法。”安帝紧紧盯着秦默,眸中神色晦暗莫辨。他知道眼前这个男子有多么出色,所以他的观点,在此刻显得尤为重要。
秦默微微垂下眼帘,掩下眼中没有任何波痕的神情,迟疑了一瞬,道,“请陛下赎罪,微臣觉得,此人……或许已有了不臣之心。”
果然如此!
安帝搁在几上的双拳紧攥,额上青筋爆出,双目几欲喷出火花来。
“简直胆大包天!”他恶狠狠地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身上的凛冽之气更加阴翳了。
秦默低着头,目光落在面前的青花秘瓷茶盏上,皇宫中的御用之物,花纹精巧,杯身莹润,果然非凡品。他注视良久方才抬头看回安帝。
安帝此时的暴怒情绪已经缓和些许,不过仍旧是坐在席上气喘吁吁,显然气得不轻。
“皇上请息怒,这也只是微臣的猜测,一切还要等韩震和江一哲入京之后才能知晓。”秦默道。
“刘邴!”安帝朝殿外大喝。
“奴才在!”听到安帝的召唤,殿外候着的刘邴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