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除他的后顾之忧,一直任劳任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便是陆氏,当初在他即位之时亦是出了不少力的。
    安帝看向皇后。
    她双膝跪在地上,素来端庄贤美的容颜如今如同被风吹雨打的花朵,娇艳不在,只剩下零落的颓色。双眸中一片灰蒙蒙,目光怔怔定格在流珠面上,似有没有回过神来的诧异,似有被背叛的不解与气愤。
    安帝眸中的神色微微闪了闪。
    同床二十多载,他潜意识里似乎并不愿意相信皇后是这般狠毒之人。
    如今看到皇后面上神色,又见如今见流珠说得这般斩钉截铁,心中有一丝动摇,沉吟片刻,看向流珠冷冷道,“说下去!”
    公仪音一直紧紧凝视着皇后和安帝的神情。
    见安帝这般发话,垂眸冷冷一笑,眼中一抹讥诮闪过。
    父皇他……果真还是不愿意怀疑皇后呢。
    这一刻,她居然觉得心里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