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秦肃问道,“不知五兄这簪子,是要送给何人的?”
“过几日是北军中尉姚唯夫人的生辰,他邀了我去参加。姚中尉素日带我不薄,既是去参加她夫人的寿宴,我想着怎么也不能空手而去吧,便想送支簪子给姚夫人,可我一个大男人向来不懂这些,便请了静仪来帮我挑挑。”秦肃向公仪音解释道。
公仪音笑着道,“原是这样。我说五兄怎的突然想起上凝碧阁挑簪子来了,还真当五兄要找五嫂了呢。”
秦肃淡淡一笑,却也并未着恼。
公仪音拿起那装着点翠卷荷雕花银簪,细细打量了一刻,又问,“不知那姚夫人多大年纪了?”
“四十有余。”
听得秦肃的回答,公仪音和萧染对视一眼,将手中锦盒放下,微垂了眼睫。
见两人的神色似有些欲言又止,秦肃出声问道,“这簪子可是有什么不妥?”
公仪音也不说话,只看着萧染笑。
萧染晓得公仪音想多给自己创造同秦肃交谈的机会,虽略有羞涩,但眼下也避不过,遂大大方方开了口,“秦五郎有所不知,不同年纪的女子,这喜欢的簪子样式、材质等自然也有所不同。若秦五郎这簪子是送给年轻女郎的,倒也妥当,素雅精巧,这造型有别具匠心,年轻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