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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染愣愣地盯着那越驶越近的车辇,忽然觉得车内之人有些熟悉,再定睛一瞧,可不是秦五郎?
她突然明白为何公仪音方才那么突兀地提起叶衣衣了。她分明就是在拖延时间,让自己等到秦五郎到来。
萧染感激公仪音的帮忙,可一张白玉般的脸颊还是控制不住地红了。从耳根处一直红到脖子处,愈发像一朵娇艳的花儿在阳光中盛放。
公仪音看一眼萧染的面上神情,偷笑一声,用手肘捅了捅她,嘴里道,“秦五郎是阿默请来的,我也是方才才知道的啊。”
萧染一听,面露窘色,急急问道,“秦九郎知道我对秦五郎的心思了?”
公仪音两手一摊,“许是巧合呢?阿染,你待会可要好好表现才是。”说着,再不说完,只笑眯眯地看着秦肃的车辇行到了他们跟前。
秦肃伸出一只手打起了车帘。秦肃是从军之人,是以他的手不及秦默那么玉白修长,微显粗粝,手的侧面还隐隐有伤疤脱落后留下的淡粉色痕迹。因是如此,反而显出一种别样的男子气概来。
听得人来报说秦肃的车辇来了,秦默便也下了车,恰好一抬头,便瞧见秦肃从车中下来。
许是今日休沐,秦肃难得的没有穿虎贲军的服制亦或是窄袖骑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