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秦肃言简意赅道,“主上器重,同僚和上级待我亦是没得说。”说到这里,微微一勾唇,竟也同秦默开起了玩笑,“再者,建邺乃一等一风流繁华之地,方方面面比豫州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秦默也跟着浅笑一声,说起了正事,“我近日在追查一桩案子,因延尉寺的规矩,细节暂时没法同五兄细说。之前种种迹象表明,这案子的嫌犯极有可能藏在军营之中,或是北军,或是南军,当然,也不排除在州郡军之中,但可能性较小。”
他抬头看一眼秦肃的面上神色,接着又道,“前几日我们又得了个线索,这嫌犯的右手手背上,似乎有一颗细小的黑痣。因为此案证据不足,若大张旗鼓地进军营调查恐打草惊蛇,便想请五兄平日里帮忙留意留意,看北军中是否有这样的人,若有,还请尽快告知于我。”
秦肃神色也变得端肃起来,听了秦默的话,点点头应下道,“老九放心吧,我日后会多加留意的。”
“如此,那我就先谢过五兄了。”秦默行了礼,又同秦肃转身向萧染和公仪音处走去。
秦默和秦肃在商谈的同时,公仪音和萧染也没歇着。
公仪音朝萧染眨了眨眼,凑到她耳边道,“阿染,难得有此机会,你若不好好把握把握岂不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