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半梦半醒间,似听得门外有人回来,睁眼一瞧,却正是秦默。
“阿默……”她费力睁开惺忪的睡眼,微微抬了头朝秦默望去。
秦默轻笑一声,走上前来在她身旁坐下。
公仪音便要坐起身。
秦默扶她一把,让她枕在自己膝上,一面替她顺着一头乌黑油亮的发,一面问道,“既要睡觉,为何不脱了衣衫?这般歪着,小心着了凉。”说着,将被褥一角扯过来替她盖上。
公仪音笑笑道,“若脱了衣衫怕又睡太久了。你那边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秦默点头,道,“派了阿柳和阿井拿了我的令牌过去平阳县。若是一切顺利的话,明日午时就该回来了。”顿了顿,因又问,“那唐家女郎那边如何了?”
公仪音便见她如何替唐影萱诊脉,如何将那方子改了改的事同秦默说了一遍。
秦默一听,面上笑意愈加深了些,凝视着她熠熠生辉的眸子道,“看来阿音果真是长进了不少,日后也可单独出师了罢?”
公仪音抿唇顽皮一笑,眼中清透明朗恍若三月万里无云的晴空一般,“我这次本就是存了这个心思。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只手一搭上那唐家女郎的脉,心里头却反而更明镜似的,一点也不怯了。百里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