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可所有的这一切缺点在自己面前却通通消弭于无形。
公仪音抱着安帝,一如小时候撒娇似地抱住他的模样,心中被满满的感动充满。
上天待她何其优渥?有秦默,有父皇,还有那么多真心待她的朋友。一时间,竟感动地不能自持,只不住地流着眼泪。
安帝轻轻地拍着公仪音的后背,柔声地宽慰着。
哭了一会,公仪音终于止住了啜泣声,想到自己方才那孩子气的举动,忍不住红了脸。半晌才扭扭捏捏地退出了安帝的怀抱,只不敢抬头去看安帝。
安帝轻笑一声,拿过方才公仪音放在榻上的帕子,温柔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珠,柔声道,“好啦,多大的人了还哭成这个样子,要是被人看到了可要笑话你了。”
公仪音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笑,“我……方才一时情难自控,让父皇看笑话了。”
安帝感慨良多地拍了拍公仪音的手背,“朕知道,难为你了。”
公仪音摇摇头,“没……没有……父皇能平安是最重要的。”
安帝微微一笑,想起方才未完成的话题,沉了目色看向公仪音道,“所以重华……怀疑是皇后将朕殿中的香炉给掉包了?”
公仪音点点头,“我问过刘中人了,那段时间,皇后的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