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可以入土为安了。”
安帝这才微微缓了神色,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朕就叫钦天监好生准备了。”
公仪音“嗯”了一声,突然间觉得安慰的话有些苍白无力,一时竟想不出合适的话语来安慰安帝,殿中的气氛变得静默起来。
心中想了一番,还是开口道,“父皇,那……朝臣还有再提另立太子之事么?”
一听公仪音说起这事,安帝忍不住皱了眉头,好不容易缓和的脸色又沉了下去,“怎么不提?!一个两个的,都不让朕省心!若不是出了太子这事,朕都不知道,三皇子在朝臣中的口碑竟然这么好了!”
安帝的语气,半是愤怒,半是讽刺,看不大出心里头究竟是怎么想的。
公仪音心中也微起了几分心思,眼波转了转,柔声问道,“那父皇的意思是……?”
“立太子之事,不可操之过急。再者,朕如今还正值壮年,这些人便急着让朕立太子,究竟是何居心?!”说到这里,安帝语中的愤怒之情更甚。
听得安帝这口气,公仪音知道,三皇子到底还是触到父皇的逆鳞了。
父皇为君,一是疑心病重,二不喜人结党营私。如今三皇子这两样全占了,让安帝如何安得下心来?若是这个时候立了三皇子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