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欣喜之色,抚掌叹道,“这下母后定然会更高兴了!我定要先写封信告诉她,让她乐一乐。”
“此事暂时还不宜声张。”秦默淡淡道。他乍去昭都,多少双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公仪音怀孕一事马虎不得,暂时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了。
宇文澈很快明白了秦默的考量,点点头道,“我明白皇兄,这样的话,还是到了之后我再亲自跟幕后说吧。”
公仪音朝着宇文澈清朗一笑,“谢谢。”
宇文澈似乎被她的笑惊艳到了,不好意思地别开眼,说起别的话题岔了开来。
当夜,一行人都是早早入了睡。
第二日一早,他们便打点好行装上了路。
秦默和公仪音依旧同坐一辆马车,莫子箫驾车,莫子琴和莫子笙一前一后骑马护卫。宇文澈则带了数十人前头开路,最后面还有十多名精兵断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北魏都城昭都行去。
一路走走停停,望尽了塞上美景,长河落日,大漠孤烟,公仪音抑郁已久的心情不由渐渐开阔起来。再加上宇文澈是个开朗的性子,又有秦默的悉心照顾,虽是舟车劳顿,但旅途还是颇为愉悦和舒适。
第十二日傍晚,终于到达了昭都。
城门处守卫的士兵得了信,哪里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