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向皇嫂赔礼?”
“我不。”宇文潇一扭身子看着他,神情带了几分倔强,“我的皇嫂只有清歌一个,凭什么让我叫她皇嫂。”
听到言清歌的名字,宇文澈脸颊红了红。不过很快沉了脸色,凝视着宇文潇,语声肃穆,“你明日里的礼仪就是这般学的?看来我得跟母后和父皇好好说说,你这性子,简直被惯得无法无天了!”
“要你管!”宇文潇狠狠瞪宇文澈一眼,一脸的不服气。
被宇文潇这么当众没脸,宇文澈气得脖子一红,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不想旁侧伸出一只修长的手将他的袖口攥住。
扭头一看,是神情清冷的秦默。
“宫宴要开始了,先坐下吧。”
“可是……”宇文澈似有些愤愤不平之意,却见公仪音也朝他笑笑,示意自己并不放在心上,这才悻悻地住了嘴。
秦默接着看向宇文潇,表情愈发冷淡起来,眼中满是凉薄之色,“你也坐。”
“我……”宇文潇心怀不忿,刚想反驳一两句,不想目光触到秦默眼中的冰冷之色时,心中莫名地一怵,要说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中,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哼一声,走到宇文澈身旁的席位上坐了下来。
宇文澈似乎仍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转头看向公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