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带着水汽的风仿佛也有了燥意。
八贤王也从沉思中回了神,听得太医说公仪音的身子没有大碍,也舒了口气。若公仪音因此而流产,他便是再想保下裴雪沁,估计也没有办法了。
好在,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
想到这里,他搀扶着裴雪沁起身,挡在裴雪沁面前,看向秦默道,“煜王,好在煜王妃也没有大碍,方才之事也许真是误会,依本王看,此事就此揭过如何?本王让雪沁给煜王妃道歉。”
秦默冷凝着八贤王,冷笑一声,眸中含煞,“阿音没有受伤,那是我来得及时,但是这并不能抹杀裴雪沁的意图。”
八贤王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盯着秦默道,“那么煜王意欲如何?”
秦默望着裴雪沁,一字一顿道,“她既存了害阿音之心,我便不会让她有下一次机会。”
八贤王一惊,听出了秦默话中的狂妄。
他这是……不将雪沁赶尽杀绝不罢休?
想到这里,八贤王也生了几分恼意。煜王妃又没事,便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他也该绕过雪沁才是,怎的如此不依不饶?
眉头一皱,尚未开口,秦默冷淡的声音便传来,“八皇叔,请让开。”
八贤王心下愈发一恼,也硬了语气道,“你既唤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