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土不土啊,能走肾,为什么走心?”
“……”
“酥宝贝儿。”快要睡着的星晚放下戒心,“听姐的话,男人都是渣男!别走心,容易受伤。”
苏酥沉默了。
她心想,她家陆瑾尧才不是渣男,是天下最守男德的好男人。
能不是守男德的好男人?
每次和他亲吻,或是被他压着亲时,她明显感觉到他有反应了。
然而,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唯独没有发展到最后一步。
他说要等婚后、要守男德,不然叫耍流氓。
一想到这,苏酥脸红了。
陆瑾尧都对自己那样了,还不叫耍流氓?
苏酥想到一些画面,脸也越来越红。
眼见星晚都昏昏欲睡了,她连忙叫醒闺蜜:
“那这些年,让你走肾的人,到底有多少个?”
“……”星晚没吭声。
苏酥又推了推闺蜜。
“啊?”楚星晚擦了擦嘴角,睁开眼,“干嘛深夜聊这么敏感的话题?你想男人了?”
“……”苏酥脸红了。
我滴个乖乖。
你可是什么话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