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苏酥是个好欺负的小绵羊,谁知道是他妈的母老虎?
苏酥半挑着眉,冷睨着地上的人,像是看着垃圾一样:
“长得就是个弱鸡,没想到玩得这么野,还想三人睡?那我就让你睡一辈子,彻底醒不过来!”
“……”官皓打了个寒战。
醒不过来是什么意思?
那不就是死人?!
“你,你也太狂了!”官皓强忍着疼痛,一字一句,“你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谁?我说出都会吓死你!”
“我会怕?”苏酥寒着脸。
透明的烟灰缸上都是殷红的血迹,她还是没打过瘾。
这会儿,她眼尖,捡起官皓刚刚掉落在地的皮鞭,开始一鞭又一鞭地抽打在他身上。
“啊,啊痛,好痛啊……”
官皓痛得在地上浑身打滚,满脸的汗水和泪水。
“苏酥!”
“苏,苏酥……你这个臭女人!”
“别,别打了。”
然而苏酥丝毫不在意。
她神情一暗,一边打,一边冷着脸说:
“你刚刚就是用这皮鞭打星晚的?呵,那老娘今天就要用和这个,打死你这个败类!”
“啪!”